1. 母亲开车
也是春节,众亲戚共同前往大山里小姑妈家,父亲开着手扶拖拉机载着欢声笑语翻过一座又一座山,席上一高兴父亲就醉了,躺在院子里说胡话,到了该回家的时候,亲戚们都对坐爸的拖拉机不报希望,即使坐,那也是相当提心吊胆呀,全是山路呢。于是我跟众人一道去坐别人的顺风车,出山后,看到父母早等在那了,母亲一边兴奋的拍着爸的脑袋一边跟我们讲,“这死猪开两步就睡,我就站在后面一路摇着他的脑袋摇回来的。”再看老爸,还在酣睡呢,果真像个方向盘。
2 .YC刚才听到的
凉爽的雨后,清丽的黄昏,静谧的校园,我懒散的踱着步,看到一MM带着父母(我猜测应该是)缓缓漫步,好温馨的场景,不禁快步跟上他们。那MM正眉飞色舞的描述复旦的旧日浮华:花了几个亿的牛仔跳楼,可以插网线的毛泽东雕塑鞋子,妖柔逼人的日本红垂樱……不远处路灯一盏盏都亮了起来,悠悠的泛着淡蓝,吊着的两盆海棠如同丰盈少妇随意挽起的发髻,很是高贵,一GG正拿着不明物对着那盏灯,MM对其父母说:知道吗,复旦的路灯都是遥控设置的,看。她指着那位GG.. 两位老人连连点头微笑,我也长见识般的心中豁然开朗。就在这时,GG身旁女友说:死人,你拍的好抽象哦。原来是手机拍照。
3. YC我也讲个蛇的故事
怕一样东西,并不意味着就讨厌它,比如说初吻,比如说蛇。山区的蛇跟牛粪一样多,话说我小时候腿上长满牛皮癣,久治不愈,一傍晚赤脚穿过长满野草的田埂去井里提水,一蛇疾驰而过,我呆愣数秒,蛇折,绕腿一圈(我估计是因为腿上有腥味儿),一周后,患处蜕皮,以后都不再犯。以后于蛇便产生一丝莫名好感。一次一条巨蛇活吞了我家正在下蛋的鹅,爷爷用长竹竿赶走了它,据说它盘起来有簸箕那么大,它走的时候,后山杂草都往两边倒,我便在家哭了很久,因为当时正热播《新白娘子传奇》,我一直认为那条蛇是来找我的,它之所以吞鹅是为了获得一对洁白的翅膀,好带我走。
也得到一个道理,小女孩还是很好骗的,哪怕你丑如蟒,毒如蛇
4. YC吃屎的它也有可能是猪!
南瓜有超强的愈合能力,不信你新摘一个年轻的,用指甲抠开一道小口,流出很多滑而不粘的透明液体,一分钟之后开始固化,变黄,不久就愈合了。于是就有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(爸爸告诉我的,他小时候这个游戏就比较流行了,估计大多农村孩子都玩过),在年轻南瓜中间挖个洞(不能太嫰,否则中间是实心的,或者体积不够,拉屎一半需要转堆感觉那是相当不爽的),拉屎进去,然后把挖出来的那块南瓜再盖上,不久就看不出来了。到了南瓜收获的季节,有圆的,可以一路滚回去,有颈弯一圈的肚子小小的,可以当手提袋提回去,每每我都记得我用屎标记过的,于是整个扔给猪,猪吃的津津有味,没丝毫异样,我颇为不解,于是再拿一个,搬进厨房,拿出菜刀,刷一声砍上去…….惨案发生了,砧板上全是…..天啦,原来猪也吃屎的!
5. YC妈妈今天五十四岁生日说(辛酸的笑话,慎入)
妈妈说:“我四岁的时候,用脸皮跳舞,扭着屁股,转两圈下来就弄错观众席的方位和来时的路。”
“我十四岁的时候,用身体跳舞,柔若无骨,踮着脚转四圈需要在地上花30秒做几个动作摆酷。”
“我二十四岁的时候,用锅铲跳舞,碗中清苦,举着菜刀旋转十六圈还能认出你姐突然跑进来时脚上的泥土。”
“我三十四岁的时候,用棍棒跳舞,乱戳鸳鸯谱,旋转三十二圈还没能发泄那种被背叛的愤怒。”
“我四十四岁的时候,用菜篮跳舞,面若黄土,挑着担子围城十六圈挣得毛票还不够你数。”
“我五十四岁的时候,终不再跳舞,腰如黄桶音似鼓,昨天下火车转了四圈就难受的想吐。”
6. YC婆娘(冷)
婆娘在很多方言里指老婆,也没啥贬义,却不知咋地,在我们当地仿佛专指勾引自己男人的女人,比如老妈经常在背后指着爸当年情人说,“瞧那婆娘,走路只差没把屁股扭到前面肚子上来….瞧那婆娘脸上画的跟猴屁股样…”每每我只能点头,不过说实在的,那个女人实在漂亮,美得吓人,美得叫人咬牙切齿,美得叫时间无可奈何。但我仍然称她“那婆娘”,仿佛只是习惯。
厂里有个姓狄的男人,右手只有一根手指(大拇指),干活却颇为灵活,老爸很赏识他,让他负责凿岩机一块工作,临近新年,他老婆带着孩子过来了,提着大袋的野板栗和土豆粉,见着我妈,笑脸堆了一脸,拉着小儿子说,“快,快叫婆娘。”俺妈脸刷的变了,不过也不好说什么。后来听她在厨房嘀咕:“个ZHUA子(方言,指手残疾的人)男人,谁稀罕,还叫老子婆娘,真不要脸。”
那个小男孩应该是第一次出山,看什么都新奇,就一直瞅着我妈手里的活儿,然后ZHUA子老婆过来说,“小孩儿别耽误婆娘做事,一边玩去。”俺妈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(期间不知被叫了多少声婆娘),他们一家三口过来敬酒,ZHUA子拉着儿子说,“来,给伯伯,伯娘敬酒。”然后我跟妈妈愣了愣,原来方言之间是这样翻译的。
7. YC刷油漆
我家经常搬住处,因为老爸以前流浪惯了,在同一个房子里住超过五年他就整天郁闷,新搬的房子每次都让我刷窗户,每次都我先估价,估计几罐油漆,然后按油漆价格的十分之一领取工钱,然后就戴着安全帽,穿上工作服,站在汽油筒上开始刷,快的半天就可以搞定。
97年,我选择了锈色油漆,但半年不到,还是露破绽了,锈水把窗台浸黄了。老爸一把揪过我耳朵,“老实交待,你当时买了几罐油漆。”“三罐,真的是三罐。可能质量变差了。”我可怜巴巴解释。“你还跟我撒谎,其实当天我就发现我的汽油少了一升。垃圾筒里打压根就一个罐子。”
我开始大哭,“一个罐子我拿来做了厨房烟囱的顶盖,还有一个我做了你手扶拖拉机上的搁水瓶子的吊蓝。”
“啊,这样,冤枉你了,算了,鼻涕眼泪擦干,奖你五块钱吧。”
我接过钱,转过屋角,那里还有好几个瓶子呢,都是我从装修工地捡回来的,其实打压根我一瓶油漆也没买,全兑汽油涮了下罐子。但可以保证的是那是我最后一次撒谎,太自责了。
8. YC屁股冒烟
老爸的瓦匠技术在当地是非常有名的,外镇要建炼镁的窑会来找他,而窑沟几十座石灰窑,大轮窑,精灰厂都出自他之手。反倒是“他的朋友的老婆”怕请他帮忙,因为他总会干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,比如在猪屋的屋角留一道符,养的猪就每天只跳不吃,长得跟猴似的。或者在厨房的土灶的锅的正上方做手脚,看着严严实实,但一下雨,就往锅里漏水。到最后就是他们哥们几个经常以修房子为由聚一起喝酒。
初三那年夏天,我跟他一起筑灶,一平方米的MINI小厨房,还是农村的那种土灶,可以想象设计有多么复杂,我懒得看也看不懂,就傻傻搬砖,抹砂浆。半天不到,完工,我满是砂浆的抱来一大堆柴,其实我心里一直在偷笑,因为发现老爸忘了很重要的东西,没烟囱的!等着看他笑话呢。“来,坐这歇歇。”爸把我抱上台子(我高一时候跟老爸爬山,大石头很高不敢下,是站在老爸一只手上,他平端着把我放下去的,我对他的力量从来比较迷信)。火开始烧起来了,噼里啪啦的,渐渐感觉屁股怎么热热的,不对,还冒烟!我吓得啪一声跳下来,原来烟是顺着水泥砖中间的孔绕墙壁几周,然后从我爸把我放在的那块砖孔里出来。
唉,又被鄙视了。
9. YC我觉得那时我很MAOJIU(序)
MAOJIU一词我不知道用普通话怎么翻译过来,反正意思就是很牛。比如我躲在小龙王庙后,供龛上,吃着供果,眯着眼看烟雾缭绕之后的一张张虔诚的脸,我觉得我很MAOJIU.
我摘下坟头花圈上美丽的花朵,高举在头顶,在风笑松嚎的树林里狂舞《雀之灵》,我觉得我很MAOJIU.
我拉着狗头骨,绳子从下颌穿过眼眶,把班上MM一个个吓得直哭,我觉得我很MAOJIU.
我用一跟长耙子抓住堰塘的棱角,卷一卷,拖起起大片猪草(棱角植株可以当猪草)加我的零食,我觉得我很MAOJIU.
就连跟姐姐吵架也是,“你以为你有多MAOJIU!”好,以后这个词暂用MJ表示。
10. YC不同年代我的MJ的标准
3岁,拖着鼻涕挂着泪,一串钥匙腰间佩(当时认为城里娃都挂钥匙的),两颗玉米双拳握,逗得鸡鸭满院飞,很MJ。
6岁,黄土当米水作油,拜拜堂来磕磕头,一棵构树挪回家(构叶多浆,猪喜食),猪娃见我笑哈哈,很MJ。
9岁,树上吼吼,树下梨一娄;田中走走,香瓜托在手,你打我,我就溜,明个儿准有杨辣子(一种黑色毛毛虫,碰到就辣椒般疼痛)在你裤兜,很MJ。
12岁,头顶黄色安全帽(当时我住工地,蓝色是民工戴的,黄色是高级民工戴的),手持爆破大军号(为保证安全,固定时间矿区集体爆破,军号及红白旗为命令), 字如疯牛耍醉拳,站在车顶开发票,很MJ.
15岁,书包里,炸药四截,雷管一枚,导火线一米,唱着:“我要炸学校,过程真奇妙,火一点,我就跑,试卷化作雪儿飘……”很MJ。
待续……
11. YC阴性对照(冷)
懒散的下午,寥寥数人围坐一团。“唉,我觉得人活着没必要那么辛苦,像楼上A教授那样就可以了,每天生活很小资,不跟别人争,慢慢混个教授,蛮好的。”
“没有吧,她每天很辛苦的,你看她暑假都在实验室的。”
“比起我们老板好多了吧,看他每天睡在小楼阁,吃外卖,穿破夹克,整天忙的团团转,压力又大…..”
“你怎么能跟他比呢,他是阴性对照呀!”
真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。
12. YC我老婆
刚认识那会儿,她正上艺术美学选修课,课上我们一直窃窃私语,突然说要交上周布置的作业(写一篇文章或者做个艺术品),占成绩30%,她一时心急,在包里狂找,却只有一只笔,一团卫生纸,一个透明胶,一个子弹壳(刚军训完的),一个喝柠檬茶插在上面的小纸伞。说时迟那时快,她把小伞插在子弹壳里,把卫生纸塞进透明胶中间洞里,大笔一挥,写个FREEDOM,然后用透明胶反过来拉了很多帮助子弹壳,并把自己包了很多层,我一直莫名的看着她。
在最后时刻,她刷一声站起来,我竖起耳朵听:“老师,我做了个艺术品,主题是战争与和平,弹壳象征战争,纸伞象征和平,透明胶是主体,向往和平与自由,却作茧自缚,并卷入战争不得前行BLABLABLA,我在下面笑趴。”
一年后,她去动物实习,回来打我宿舍电话(我当时不在),我回宿舍后凭感觉直奔自习室六楼,已快关门,管理员不让上,我可怜巴巴哀求:“我只看看,上面有重要东西。”果然,她一个人在孤寂的楼顶,怯生生的递给我一个盒子。回去一看,一个大头针订住一个金龟子,插在狮子头上,安静的躺在盒子里,金龟子每天绕着大头针转,我冥思苦想三天,去找她,“这叫缘定今生,就是圆形大头针钉在金龟子身上。”她愣了愣,就傻傻跟定我了。
一晃五年过去了,这种小把戏也玩得越来越没劲,上周我们一起坐公交回学校,她找我要纸,我顺手递给她,发现她一直在折腾那个纸,我以为她又有什么创作,她无辜抬头,双手背靠背,五指交叉然后呈半握姿势,手背正对着自己,右手大拇指艰难的从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钻出来,我仍疑惑。
半晌,她嗔怪,“猪呀,这是拉大便”晕,老婆越来越俗了。
13. YC捉鳝鱼
儿时的雨天总是赤着脚在水塘边度过,挖沟,筑工事,灌水,安转轮,插孔,每每只有在父亲提着鳝鱼篓子回来,才会忍心放下自己的宏伟事业,趴在井台上,等着父亲一声命令,就把它们一条条抓出来,摔死,然后蹲在地上看父亲杀。一个雨天,我照常修理工事,突然看见一条鳝鱼蜿蜒前行,于是我苗着腰,屏着气,紧紧随行,赶过半个田沟,赶得鼻孔眼睛上全是泥巴,却被路过的父亲从后面一把抓起,“乖乖,你干啥呢,这是水蛇!”唉,话说我是真的很恼火耶!
14. YC 我要它会说话干啥(冷)
村里有个以打碑为生的老头,估计六七十了,每天包着头巾,提着水壶,衔着大烟斗,小锤,小锉,黑墨,磨滑石之类的装进一个蛇皮袋扛在肩头,后面挑个小笼子,里面有只八哥,黑不溜秋的,不觉好看。但他貌似非常宠爱这只鸟,每天都挑着,那天我实在忍不住,问:“老爷爷,你这只鸟会说话吗?”老头吸吸嘴角流下的长长的唾沫(含烟斗容易流唾沫,并不是这个老人很邋遢),很是惊讶“我要它说话干啥,要是它会说话,我还不如呆在家呢。”唉他老婆真可怜。
15. YC 白人说
石灰窑的的成品需要人工从窑底经挑选后拖入库里(工地上叫这个工作叫除灰),除去的大部分是混入的黄瓜泥巴烧成的“松果”,还有煤高温中剩下的“皮蛋”(石灰窑里几千度,煤烧完后的形态跟我们平时炉子里的不太一样,皮蛋的颜色,蜂窝状),有化学常识的人都知道,生石灰见水就发生发应的,生成Ca(OH)2,而且这个反应是剧烈放热的,所以除灰的民工一年四季,不管多热都只能穿饱暖内衣(因为吸汗),包头巾,但石灰的碱性是很强的,所以头发免不了的会很黄,但身体肯定会很白。于是我们把从事这种职业的黄发白肤的民工称白人。
一天,一群白人在我家看电视,正播广告,“让你的秀发乌黑亮丽,丝般顺华”然后是美女的头发上闪耀着钻石般的光彩,场地非常安静,因为工地几乎没有女人,更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,就在这时,一个白人在一个角落,喃喃的说,“她有本事来陪我除灰几天看看。”众场皆倒。
16. YC苦蛋
暑假,山上的野枣野山楂小楂果什么的暴多,于是我们放牛的时候就多了一个事干,摘很多下来,吃,吃不掉砸人,还是多,就挑好看的,红的,放在卷起的裤管里(但也不能装太多,因为那时屁孩们都穿皮筋带儿的裤子),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我们就可以下山和邻村小孩有笔交易,他们水稻地多,鹌鹑就在这种地面找个窝下蛋,一窝五六个,通常五个野果子可以换一个蛋,换好之后又不敢带回家,于是藏起来,交派洗碗的时候偷偷放锅里煮煮吃掉(农村土灶,熄火后很长一段时间锅还烫的),有一天,我突然想到可以去窑边拣几个生石灰丢水里把水煮沸,心里好不得意,第二天放牛的时候就带一群伙伴行动了,挖个洞,灌水,加石灰,加蛋,水狂沸,同时一块石灰化成粉末状,然后用棍子小心的拨起蛋,轻轻拨掉壳,耶,熟的,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下去,“哎呀我的妈呀”,五个人几乎同时叫了一声,“咋这苦呢”(碱通过蛋壳入味了)。可怜这上十个蛋呀,于是我被一顿暴打,》《
17. YC含泪月季
七夕的夜色格外迷人,月牙儿皎洁精致,像极了织女的头饰,柔和地映照在稀稀落落的葡萄上,荡漾在三三两两的顽童的笑靥里,车站近旁有一滩湖水,边上是各种颜色的月季的丰盈的脸,却有高高抬起头的火红的一支,格外窈窕动人,待细看,上有露珠点点,如刚出浴的少女,万般娇羞,不禁伸出手去。
“怎么这么大的臊味儿呀?”
“啊,你怎么不早说,我也觉得不对,怎么这么早有露珠,哇,我的手……”
18. YC可怜的侄儿
妈妈去幼儿园接侄儿,老师说他特调皮,没事掀人家女生裙子,看他搭拉着脑袋的可怜样儿,唉,话说俺当年绝对没干过这么好色的事儿,因为山里娃夏天都是六岁上学后才开始穿衣服的,而且在学校老师还组织我们玩老鹰抓小鸡,我每次都当小鸡,因为母鸡是班上最PP的小MM,穿着黄色公主裙,小鸡可以躲在母鸡裙子下。
19. 男人身份
那年那月,我滚着铁环,持着木枪,追着野狗,奠定了我的男人身份。当时山里头有个小男孩,低我两届,先天性心脏病,父母想再生一个,于是不太管他,每次放学路上总看见他走上十米远就蹲在地上,眼神缥缈,嘴唇乌紫,我总是静静看他一会儿,然后蹲下身,他乖顺的伏在我肩头,我背着他一步步走进夕阳,穿越大山,一直到我小学毕业离开了那里,后来在村医务室听说一高中男孩寻当年背他回家的瘦弱大姐姐,我晕,背那么远,我容易么,居然否认我的男人身份!
后来,我挥着铁锤,搬着巨石,提着炸药,重塑了我的男人身份。一次,一个开白色轿车的不知是国税,地税还是工商管理税的中年男子上山找我老爸,突然把我揪出来说,“小伙计,别怕,告诉叔叔,你是不是被拐来的童工。”我把安全帽扶扶正,“你见过这么帅的童工么?”“啊,还是女娃,走,你一定得跟我走,告诉我,你姓啥,我这就跟派出所打电话。”我再次无语,居然嫌我太帅而否认我的男人身份!
再后来,我到了BBS的JOKE版,师兄说,“在JOKE版,判断性别的唯一标准是…发不发X笑话。”我听着如醍醐灌顶,于昨日硬着头皮偷偷发了两个X的,再次奠定了我的男人身份。嗯,比以前容易多了。
然而正得意之时看到上面JOKER MM YC的笑话,我再次无语,唉,我的男人身份
20.暴雨来了
下午五点二十左右,前往细胞房,大雨在伞边形成厚重雨帘,六点十分,从细胞房返回科学楼,水没及小腿,科学楼门口草坪已分辨不出明显形状和颜色,在那短暂的瞬间,我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真有一个草坪。二十分钟后,下楼前往浦东,走下科学楼门口台阶,如同一步步走向游泳池,可惜我还没学会游泳。生物二楼门口水稍浅,但水流颇急,从光华楼到本超的一段路,水过膝,我提着裙子缓缓探索潜行,路旁走道(比路面高十厘米左右)大树下的围坛(又比走道高近乎十个厘米)被淹(看不清,于是我崴了脚),一骑车GG用脚在水里划,露出欢快而天真的笑,我也不禁大笑起来,这段路上总共有三个人,两GG在划自行车,我在摸鱼儿。路旁一人惊呼:牛妹妹!很有种抗洪英雄般的豪迈。
出校门,积水骤浅,裙子开始流水,像一只刚出水的长毛狗。大桥五线从复旦大学站到五角场两站路开了32分钟,期间我发了一个短信出去:车在水中游,我在车上抖,大浪没的士,司机赤脚愁。奇人攀栏走,美女顶鞋溜,疑是威尼斯,河道绕高楼。句句是实!
桥五以慢著称,但昨日着实也颇为风光了一把,溅起的大浪将一辆辆轿车覆盖,还豪爽地冲击路边的广告牌,再反弹回来冲击车门和车窗,顿时有种幻觉,我莫不是在漂流吧。顿时哼起小歌:积水轻轻拍,仿佛听见拉登的坦白,去了又来。谁能想象那样的彭湃,竟与我同在,被水俘虏的浩瀚泥土,怎么回到千百颗尘埃,瞧暴雨骤来。
21. 老公-初恋-情人YC(冬日的夜-又冷又长,慎入)
A: 如果一个人的存在让你活在世上不害怕,你知道,即使你现在死去,不管尸体有多么狼狈猥琐,他还是会柔情的厚葬你,那么他是你刚学会走路时就认识的初恋。
如果一个人的存在让你活下去不害怕,你知道,不管下一刻你在哪里,不管遇到什么,他都会陪着你走,不管他会不会伤害你,会不会犹豫,但你知道,也许在下一个转角,他就跟昨天一样调皮的等着你,你们打闹着前行,那么他是你一辈子磕碰前行的老公。
如果一个人的存在,让你很害怕,也许在下一个瞬间,他又会告诉你发现你的新的缺点,但你还是愿意一直听,即使受伤也继续深信不疑,那么他是你的情人。
B:不对呀,老家种地的爷爷奶奶让我活着不害怕,俺爸妈让俺活下去不害怕,俺哥让俺很害怕。
A:如果一个人举起刀指向你,你柔情一笑,闭上眼,幸福的等待刀刺入身体的感觉,那么他是你的初恋。
如果你眼睁睁的看着他,木无表情,丝毫不躲闪,然后默默整整他的衣领,那么他是你老公。
如果你镇定的问一句,“为什么?”幽幽的暧昧弥散整个空间,那么他是你情人。
B:不出意外我肯定会拔腿就跑!
A:初恋是一名中医,慢慢为你调养,虽然愈合很慢,但终究是一天好似一天了。
老公是一名拙劣的西医,拿着手术刀,不知道从哪里下手,却终究是下手了,挖一刀,绞一 绞, 不对,再挖一刀,然后无辜的问一句,“你究竟为什么疼?”
情人是一名有着艺术家气质的屠夫,随意挥上一刀,疼得让你撕心裂肺,却紧紧跟着他走,希望能找到那把刀,不为别的,只为明白能那么深重的伤害自己的刀究竟有着怎样锋利而美丽的刃。
B若有所思,“初恋治皮肤病,老公割肿瘤,情人接腿骨,这样比较好。”
22. 男人YC
男人就像袜子,如果你不仔细洗,不管最初怎么光鲜亮丽,最终还是会臭的。
女人不会因为袜子臭了而丢掉他,如果实在要丢,或者因为破了,或者因为被别人穿过了,或者是因为自己又有了新的。
懂得生活的女人应该喜欢补袜子,懒散的下午,柔和的阳光映照在暖色调的大床上,密密的针脚缝补者一丝丝微笑,让男人在脱袜子的时候愧疚不在你身边。
男人应该会带来惊喜,但不需要惊得人神经兮兮。如果男人有外遇,不要怀疑他曾爱你,不要相信他仍爱你,不要指望他再爱你。
男人爱你开始于他凝视着你笑的时候,终止于他凝视着你哭的时候。男人相信你爱他开始于他完整的在你面前打响一个屁的时候,终止于他说对不起的时候。
23.懒得郁闷了,说点老故事吧YC
当地山区有一种咒符,就是用黑色的线拴一个小人,上面喷有公鸡血,念了咒语,路过必须在上面尿一泡,或者把内裤脱下来丢上面,把线砍断,否则七日内非疯即挂,当地至少有四五个曾中过此类邪。
春雨过后的竹林是非常美的,可以听见竹笋钻出来箨叶剥落的声音,偶或有大滴水珠滑进脖子,便是冰冷的惊奇,自然的调戏,那日与奶奶去拔竹笋,奶奶突然拉住我,用眼神指指前面,天啦,到处是黑色的线,都系着被雨水冲的不再清晰的白里泛红的小人儿,我们都吓得动也不敢动,当时硬是费很大劲憋出尿来,把小人儿一个个冲得粉碎,直后悔早上为什么不穿个十条八条内裤的,最后终于耗尽了我们所有的一切,找了条路绕了出去。
一直忐忑不安,到吃晚饭的时候,姐姐突然问我,“你有看见我在竹林里做的那个窗帘么,好漂亮的。”“肯定早没了,你用什么做的。”“就是你那条就毛裤拆了不要的线和糖纸。”OMG,白白浪费我一条小裤裤

